2012-3-8 12:25:37 阅读51 评论11 82012/03 Mar8
所谓江南的气候宜人,绝对都是骗人的。宿舍里河北的哥们儿表示:从小到大还没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生活过。
夸张了点,北方人嘛,属性比较弱,南方人可以理解。
一晃返校已经快四个星期了,印象中迷迷糊糊发现,来了学校多久,雨就下了多久。
幸好我还比较喜欢雨天,比平日安静很多,很多活动都取消,呆在屋内看书的时间多一些。
这次来学校的心态跟上学期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,去机场路上一直和我妈在聊。
发现上了大学以后,和我家人的交流就变多了,好像回到小时候。小时候放学一回到家,就坐在厨房的门槛上跟妈咪分享一天的趣事。后来长大,基本不和家人交流,大部分时间和朋友在外边瞎晃荡。
上了大学,现实的问题都浮现出来,关在笼子里的岁月像退潮一样隐去,暴露出光秃秃的礁石,一件一件很具体很现实的问题。
这种时候,我只能对自己说:是不是发现自己除了吃屎两个字,剩下的啥都不懂。
2012-2-1 11:56:44 阅读38 评论6 12012/02 Feb1
黑暗。灯。灯熄灭以后,黑暗便浸满了房间,这引起了我的恐惧,因为在视力无法发挥作用的黑暗空间里,本能的恐惧释放出潜伏已久的想象力,我什么也看不见,又看到了很多。
井,镜子,窗户,天花板,空无一人的大厅,没有亮灯的楼道扶梯,半夜由厨房传来的滴水声。我承认我恐惧,而且恐惧的对象有很多。从小到大,无论身处何处,恐惧如影随形,我为所不能见之事物而害怕,因不可见而利用渗漏的想象力将之丰满和夸张化;我也为所见之物而害怕,越是熟悉的越是陌生,如镜中的自我。太阳在带来光明的同时,也带来了阴影,时至今日,我始终没能逃出恐惧的射程范围。
真正重要的事物是难以用语言表述的,因为一旦说出来就会失去其重要性。同理,如果将它们写出来,恐惧本身也许能大大减弱,多年来它们在我的骨头里撕扯打滚,是时候出来放风了吧。
2012-1-8 15:45:50 阅读41 评论1 82012/01 Jan8
独立的艺术是纯粹的,纯粹的艺术是短命的和遥远的,只供自娱自乐。
艺术一旦创造出来即属于大众,就像音乐和诗歌。
在中国,官员说,你可以少搞一些意识形态,专心搞艺术去吧,随你怎么玩儿都行。
能行吗,那是违背自然和真理的。我就住在这里,这是我的土地。
真理需要辩论,真理永远是流动的,我们应享受辩论和享受真理的快感。
真理的确立不来源于官方的定义,而来自多元声音的碰撞。
缺少艺术审视的国家政治是软弱的,因为艺术不高深,更多时候它不过是发展的刹车蹄。
“容忍空气中不和谐的声音,不是软弱,而是力量的象征。”
无论在哪个时代和国家,艺术诞生的那一天即与政治手牵着手,没有政治色彩的艺术是被阉割的艺术。
现在懂了吧。
今天先说这么多。
2011-12-30 14:06:19 阅读61 评论5 302011/12 Dec30
2011没几天了。啊,还有两天。
前两天读了《傅雷家书》,里面提到:把自己的思想写下来(不管在信中或是用别的方式),比着光在脑中空想是大不同的。写下来需要正确精密的思想,所以写在纸上的自我检讨,格外深刻,对自己也印象深刻。
很惭愧,来到江南以后我基本放弃了写作,在日复一日的新生活中滚来滚去,从不停下脚步回想和总结。这不是借口,是惰性。
来到无锡以后,我的生活是静止的,认识的人,排过的数个话剧,读过的书,骑车经过的风景,都是与现实脱节的。
奇怪的是,我明明每天忙得凌晨以后才能上床,累得一躺下就能睡着没有做梦,回想起来居然是一片空白。
在这里时间是静止的,我时常觉得自己生活在别处,好像在深圳,又好像在无锡。
我有时觉得自己很年轻,充满激情;有时又觉得自己好苍老,机械木讷。
2011-10-5 17:52:23 阅读61 评论8 52011/10 Oct5